超郁闷的一个星期终于过去了
孙燕姿有一首歌叫超快感,而我现在是超郁闷。这个星期简直是令人窒息的一个星期,从星期天开始上班延长了一个工作日不说,事情多到还加了两个晚上的班。除了工作上做不完的事,我的电大毕业论文已经到了不交就不能毕业的地步了。所有的事情都集中在这个礼拜,让我的神经都快要崩溃了。
当然我也没忘了关心世界和平,李登辉那sb都80几岁了,非要跑到日本去丢人,还非要跑到靖国神社去拜他那个给日本军国主义充当炮灰的sb哥哥。G8又开幕了,我超喜欢“G8”这个创意,只有中国人读出来才有非凡的意义,老外那帮傻波依还觉得是挺体面的一个词呢。好像这回G8主要在讲气候、环境,当然少不了美国佬闹事,又想把他们的反导弹系统弄到欧洲来,给欧洲也架个大鸟笼子。印花税上涨终于给股市降温了,开户的人也大大减少了,所以我昨天终于开了户头。黄菊死了,这是我6月2日在碧峰峡用手机上网看到的消息,从死到火化,整个中国只看到两条消息,非常简单的,并且全部是引用新华社的消息,连一个标点符号都不敢改。不知道为什么中宣部部长刘云山突然跑出来说:积极推进中国网络文化建设,确保网络文化健康发展。今天发现flickr挂了,可以登录网站,但是你别想看到一张照片。当然我的照片也全部变成了一个个的红叉。难道这就是网络文化的健康发展吗?国足和朱广沪在美国继续伤害着球迷的感情的时候,国奥队却在土伦杯上制造着一个个惊喜,他们打进决赛了,不管能不能取得冠军,这已经是历史最好战绩了。

(2005年5月14日,大理洱海的天空)
好在今天是星期五了,幸福来得太快。我一定要过一个懒惰的周末。




